|
大S徐熙媛在《疑神疑鬼》中的扮相
恐怖片不好拍,因为诉求太明显。观众有备而来,想要迅速卸下他们的武装,非得有过人的手段不可。遇上较劲的观众,非但自己死活不肯跟着剧情走,还爱说些个“这有什么呀”“又来了又来了”之类的风凉话。那架势,摆明不是来担惊受怕,而是来看笑话的。不过,《疑神疑鬼》里可找不到这样的笑话。这部电影展示了一群电影人“装神弄鬼”、制造不寒而栗、毛骨悚然效果的高超手艺。
仔细分析,《疑》片里多是些俗套:场景是大得不近情理的空旷房间;人物是神经兮兮的单身母亲;大家都说些暧昧不清的话;常出现开柜门、关房门这样的动作;鬼怪造型披头散发;配乐是那种所有恐怖片里都出现过的、介于音响和音乐之间的那种声音。然而就是这些俗套,被完美地糅合。其实,“巧妙”人人都懂,“戏法”不一定人人会变。就像变魔术讲究眼疾手快,光知道原理,功力不到,别人的“障眼法”到你这儿可能就成了“现眼法”。《疑》片有一个情节,母亲半夜起来发了一会儿呆,接着发现年幼的女儿也没睡着。影片要么俯拍要么拍后背,一直不让观众看清人脸,无论是人物行动还是摄影机移动都缓慢滞重。就在观众的疑虑、恐惧涨至顶点时,影片节奏恢复正常,其间分寸的拿捏极为精到。
影片另一可圈可点之处在于女主角的扮演者徐熙媛。她明显借鉴了《小岛惊魂》中妮可·基德曼的表演,将拥有爱子心切的母亲和被人抛弃的妻子双重身份的这个角色完美演绎。她常用小幅度但高频率的动作来刻画人物的盲目,为后面的杀子行为做有效铺垫。更胜妮可·基德曼一筹的是,在和幻想中邻居方程的交往中,女主角还要做回小鸟依人、芳心窃喜的小女人,在非常有限的情节中,徐熙媛要完成人物性情的三次转变,而她每次都做到了自然圆熟。
我最喜欢方程在墙上摘花的情节,这个想像力丰富的画面使得整部影片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像一个浪漫多情的聊斋故事。要说《疑神疑鬼》的缺点,应该就在情节和恐怖感的衔接上。通篇悬念仅仅用女主角的幻觉来解释,未免显得主观和单薄。
我发现一个规律,近年在内地上映的恐怖片,大概是为了避封建迷信的嫌,一律没有妖魔鬼怪,所有不可思议的事情概出自角色的幻觉。套用这条规律,在看《疑》片前,我不仅猜中了这故事的开始,而且猜中了这故事的结局。
|
| 上一篇:《疑神疑鬼》侧重心理恐怖 刘烨是撑场砝码 下一篇:帅气新人:胡歌 |
|
|
|
|